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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奇老外愛上中國相聲 女大山扎根北京

 

   一個法國孤兒,小學時,拿著自己畫的卡片,敲開陌生人的家門:“這是我畫的,喜歡你就買。”中學時,為了掙大學的生活費,她當導游、翻譯,做家教,送比薩,到土耳其人開在地下室里的服裝作坊打黑工。等到在巴黎上大學了,她讀漢語專業。她喜歡上了中國文化,夢想到中國來。

  而如今,她夢想成真。并且,她還拜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丁廣泉為師,成了大山的同門師妹,經常在中國的舞臺和熒屏上拋頭露面,混了個“女大山”的雅號不說,還練就一口地道的北京話,什么“挺納悶兒”、“不靠譜兒”,說到忘形處,還會蹦出個“真他媽×蛋”之類的粗口。
 
  一次參加中央電視臺的彩排,這位名叫李霽霞的法國姑娘遲到了。見眾人有些不悅,她趕緊甩出幾句字正腔圓的“京片子”道歉:“今兒個出門不順,哪兒都堵車,的哥還特厲害,哪條道兒都不想繞。這樣兒,我才姍姍來遲,真是對不住哇。”大伙被逗樂了。
 
  1997年,李霽霞用打工掙來的錢當旅費,第一次來到中國。在上海的朋友家里,她第一次聽到相聲。她見他們沖著電視機哈哈大笑,便問:“你們樂什么?”朋友說:“這是我們中國的傳統藝術——相聲。”她聽得入了迷,回國時帶走了大山、馮鞏牛群相聲磁帶,邊聽邊想:“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他們那樣說漢語,就太牛了。”
 
  2001年,她成了四川大學的留學生。從大山的網站上獲悉,他師傅丁廣泉正招學生呢,她立馬坐火車進京拜師。
 
  “真是趕早不如趕巧。丁老師剛想關門,我卻‘噗’地一聲鉆進來嘍!”當時,李霽霞雖不會說相聲,但把張惠妹的一曲《壞男孩》唱得精靈古怪,加上流利的漢語和幽默的靈性,丁廣泉樂了,說:“我決定把你收了!”
 
  李霽霞從繞口令開練:“扁擔長,板凳寬。板凳沒有扁擔長,扁擔沒有板凳寬……”直說得嗓子啞,舌頭腫,嘴起泡,“好像完全被中國文化吃了,自己也掉進去,出不來了”。幾個月后,她與貝寧留學生莫里斯合說的相聲《八和發》,獲外國人中華才藝大賽優秀表演獎。
 
  為學京劇,她看了20多遍《霸王別姬》。在學刀馬旦的唱段時,她力求演出感情與神韻來。“每當化完妝上臺前,看到鏡子里的我,暈乎乎的,忘了自己叫什么,是哪國人,只知道自己是穆桂英、阿慶嫂、代戰公主。”她笑著說。在京昆國際票友大獎賽上,她演的戲劇小品《拾玉鐲》,獲銀龍獎。
 
  李霽霞成了丁廣泉的高徒,混熟了,她稱師傅“丁爺”。在“丁爺”推薦下,她到中央戲劇學院學表演,還當上了中國煤礦文工團的外籍演員。
 
  “丁爺”常帶這幫老外徒弟去煤礦慰問演出。李霽霞印象最深的一次,是一個特冷的冬天,他們到山東的一個小煤礦演出,飯菜冰涼,住在特潮的地下室,凍得她直發呆,“像電腦死機了”。不過,“只要是給煤礦演出,我不要錢也行。”她補充道。她還曾被一家煤礦授予“榮譽礦工”的稱號。
 
  眼下,李霽霞在演藝圈小有名氣,但她打算繼續跟“丁爺”學藝,學做人。“這個人挺偉大,想讓外國人傳播中國的傳統文化,他的藝德把我迷住了。”她這么評價“丁爺”。
 
  這位29歲的法國姑娘如今忙得不亦樂乎。她(本小品劇本來源于胖蛋小品搞笑大全www.8531992.live)每周在中國國際廣播電臺主持《老外看點》,天南海北地演出,還和中外朋友創辦了一個“三枝橘”劇組,在北京798藝術區演出未經翻譯的國外經典劇目,和中國當代作家的原創劇本。“我們不為掙錢,是為藝術付出,我的目標是做個好演員”。
 
  有人開玩笑說李霽霞是“洋北漂”,她立馬反駁:“我不是漂在北京,是要在北京扎根兒。”除了被中國的傳統文化“勾了魂”,另一個原因是:“我老公就是北京人。”他是個出色的踢踏舞演員。
 
  李霽霞喜歡穿一身黑。她沒有法國人的奢華,“平時不逛街,對美食不感興趣,我不愛臭美”。她租的房在一座破舊的居民樓里,沒暖氣,“冬天多穿點兒衣服唄。”她滿不在乎地說。
 
  但她有法國人的浪漫。“雖然我們買不起房子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住什么地方都可以。”她一臉燦爛的笑,“能表演,有愛情,這日子就沒白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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